亡故了的,还留着这衣裳做什么,倘若要留,也是该留于太皇太后处的,现下却存于舅父手中恐多有矛盾。
阮月思前想后,忽然一阵阵头疼急促袭来,她霎时心烦意乱,便起身坐于案前,不再想了这些事儿。
翌日清晨时分,阮月便差人出去采购了许多制作风铃的物件儿。为安阿律公主之心,阮月并未将盐帮凶险之事告知与她,也想着天佑善人,二王爷定是不会出什么事儿,也免了告知她后空余担忧。
铁石山上,丘处原急不可待地前往师父禅房之中,四处寻着他老人家身影。关栎立刻将她拉了出来,细细瞧了瞧左右无人才放下心说道:“师姐,你可万万莫要犯糊涂啊!倘若你真得了手,师父定是容不得你的!”
“你松手!”她疾言厉色瞪着关栎双眼。
关栎反而更将她衣袖揪得死死不放:“不,我不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