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闷着笑了出声,若是师父知晓了自己同大师兄莫名拜了把子,那可真真要惹得他一笑了,她正了正身子,说道:“现而你我既已是兄妹了,那有些事我也不必再瞒兄长了,我父亲乃前礼部尚书阮恒恃,正是同梁拓一齐高中,后入朝授官的阮恒恃,十五年前,我父受冤下狱……”
天寒地冻的正月里,河畔旁更加泠冽令人打颤,寒风呼啸吹过阮月身体,由于她前头除夕之夜入凉水救人受了寒,又强行运功予静妃,丹田余气尚未消散,一时间说了那么多话,还久而站立,阮月有些目眩,她揉了揉太阳穴,瞧着白逸之惊讶着不断踱步,不觉笑了一笑。
“我竟然同当今郡主拜了把子,这回可算是赚了!赚大发了!”白逸之欣喜若狂,才忽然想到:“那你受伤那日遇见的兄长岂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