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指甲翻开断裂,渗出了鲜血,可绳索实为太紧,怎的都解不开。
阮月忽而想到胸口中带有匕首,便立即抽了出来,割了好半天才将其割断,她使尽全力将静妃拽了上来,自己险些憋了过去。
侍卫们纷纷闻声而来,听着阿律惊叫,下水打捞着,万分艰辛之下,阮月与静妃终于被打捞上了岸。
阮月倒是只呛了几口水,无甚大碍,大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她速速爬向静妃身旁,见她昏迷不醒,手掌轻拍着她的脸:“娘娘,娘娘醒醒!”
侍卫皆不知如何是好,左右张望。只见阮月左手贴右手,紧按她胸口,一下又一下地向下使劲儿,欲使她将胸腔中呛的水吐出,可半晌她毫无反应。她急躁异常,位于静妃一侧思来想去,只好托起静妃下颌,捏住她的鼻孔,深吸一口气后,不断往她嘴里缓缓送气。
宾客们见侍卫纷纷涌入这头,便也跟了过来,司马靖闻下人禀报,忙从席上赶了过来,见到这番景象霎时脸色变得铁青,他朝四下吩咐:“将静妃送回黛安殿,宣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