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望着她飞扬跋扈的面孔,不禁嘲笑出了声:“本宫再怎样也是这宵亦国的皇后,尽管再不受宠,也是手掌大权的!来人!”她挥了挥手,让下人们将梅嫔送了出去。
“乐一,这回事情办得可真是漂亮!”皇后大笑,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静妃被送回到黛安殿中后不久,太医便纷纷而至,可她心中担忧着不遥,自身膝盖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不得动弹弯曲,却依然无心诊治。急躁中便将太医都轰了回去,太医们亦不敢违抗圣令,又不得进去,便只能在大殿外侯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下头有人将不遥抬了回来,见她满身是伤,奄奄一息。静妃立马哭了起来,心疼地直说:“是我害了你啊……”内侍们将不遥送回了房中。
“太医快进来!快些!”静妃急着从椅子上起来,却因膝盖无力而摔倒在地,她瘫坐于地上,恳说道:“求各位大人一定要尽力救救不遥!”
太医们提着药箱,走进不遥的房间,静妃则被搀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心中难过:多好的一个姑娘,若是如此韶华便断送了岂不是可怜……
不久后,司马靖走了进来,问道:“可还有救?”
“回皇上话,不遥姑娘手指的指甲已全部脱离,这十指连心,现下虽已经包扎好了,可这针伤遍布了全身,她又是女体,臣等不好上药,至于能不能救回来,便要看她的造化了……”顾太医言尽于此。
“深谢大人了!”静妃行着礼,自请留下给不遥涂药,待众人离开后,她一瘸一拐地将门紧闭,将小丫头身上的血红色衣服褪去。她眼前一惊,险些吓得昏了过去:“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刑罚!”
她望着不遥身上,这细腻的小孔伤口足足有成千上万个,遍布了全身,大大小小。流出的血虽不多可也染红了衣裳,静妃摇摇头,泪水流至下颚,她哽咽叹道:“本只是一场主仆之谊,可难为你如此忠心为我,却害了自己……”
她抹完药后行至正殿,见司马靖还未走,欲上前行礼。谁知,一个步子未走稳,脚下滑着扑了过来,司马靖扶住她坐下,问道:“为何太医来了你却始终不肯诊脉?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静妃欲言又止,自己的身子究竟怎样,她心中也明白个大概,只说道:“臣妾知道自己的身子无什么大碍,便不劳烦太医了!大人们请回吧!”她下着逐客令。
“且慢!”司马靖拦下太医,走至静妃身边,抓起她的手:“太医过来替静妃诊诊脉,今日跪了那么许久,定是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