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我忘了吧!望两位英雄能将夫人……不对,是将胡姑娘护送回家!”
“施公子,见你二位鹣鲽情深,我实在是不忍……”阮月彻底被感动。
“英雄不必再说了,我去意已决!”他潇洒离去,任凭胡姑娘撕心裂肺地哭喊,也都不再理会,大步向前走远了。
“夫君……”她一时气血涌上胸口,昏了过去。
阮月见此立即同白逸之将她送回了胡家,这胡家老爷与夫人见到女儿安好,更是疯了一般欣喜,直呼要大摆喜宴庆贺。阮月又将此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两位老者也深受感动,若有所思……
两日后,广陵城四年来首次开堂问审,百姓纷纷凑来看这场热闹。
阮月站在大堂下的一侧。几声“威武”之后,施公子便被带了上来,县令大人大力敲着惊堂木,问道:“堂下所站之人,速速报上名字,籍贯,及所犯之事。”
他抬头,却仍有一股傲气在胸中徘徊:“在下姓施名添,南苏人氏,所犯之事便是掳走了广陵首富胡家的姑娘,还杀害了她家的一个婢女,将其掐死后将尸首丢入河中,特前来投案。”
阮月惊着,他竟然会为了胡姑娘的名声,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真是可敬的担当。她望向堂上坐着的县令,师爷还不断的在大人耳边提醒着。后来之事她也料到不会善罢,故也不忍瞧这结局,只身离了府衙。
大人问道:“你既说你姓施,可是同胡家定亲的那个施家公子啊?”
“是。”
“既是两家早有亲在身,何来掳走一说?”
“回大人,由于胡家老爷与夫人都年事已高,不忍小女远嫁。胡姑娘体恤父母,故找过我商退婚事,可这门亲事是家父所定,我不敢随意为之,便一气之下,掳走了姑娘。”
县令又问:“那你又为何杀害他家婢女?”
“我行事之时,正巧被那个小丫头看见,便想杀人灭口,后我又逼迫胡姑娘与她换了衣裳,让旁人认为胡家姑娘已被溺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可又为何前来投案自首啊?”
“这几日姑娘时常劝说于我,在下深有感悟,故特来投案。”
大人拍着惊堂木,道:“杀人就已是死罪,你既已认罪,那本官就判你秋后斩首!”
此事一休,阮月在客栈中收拾着包袱,算着时日也差不多了,便预备着起身回京,忽而想到白逸之曾说过,有许多江湖人士精通各种消息,她忽而心生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