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由于主位不得宠,故下人们也都常常冷眼相待吧,想到此处,他不禁长叹了口气:“唉……”
微风拂过,主殿房内琴音不断,随着微风传过来。司马靖走至窗边,忽见窗台下边的花盆处,有一方帕子,他捡起细看一番,上面绣着冬雪里的几只红梅和一句诗:恨不相逢未恋时。
他愣愣地边走着边出神,却不小心将脚边的花盆打翻。
“是谁在外边儿?”从里面传来小丫头不遥的声音,他忙把帕子塞进了袖子里,小丫头匆匆出来查看,见到是司马靖,赶忙行了大礼。
想是听到了动静,静妃随之走了出来,微微行礼,司马靖瞧着她眼睛泛红,倒像是哭过了。
司马靖进屋坐了下来,打量着那架古琴,轻拨了几下,问道:“静妃为何在这深夜中弹奏如此悲凉之曲?可是有何心事未解?”
她退了一步,赶忙跪下:“臣妾该死,扰了陛下休息!臣妾这便将琴撤出去!”
“不打紧,朕也是累了,同你说说话罢!”
静妃惊愕满面,才会心地笑了笑,起身同他闲聊了几句后,倏尔认真问道:“陛下,可寻到小郡主踪迹了?”
司马靖在黛安殿中坐定,忽闻静妃提及阮月一事,他怔住了,只悠悠地说着:“还未寻到她的踪迹,都这么些时日了,也不知她在宫外尚安好否……”
他抬眼望向静妃脸庞,只见她一面为难之色,她也回望司马靖,富有试探性地一问:“陛下,待小郡主回京了,可否告知臣妾?”
“静妃,朕问你,皇后入宫之前在寿宁殿出事那日,阮月为何会从你宫中出来?”司马靖忽而问道。
“是臣妾唤了小郡主进宫来陪同着说说话的,在这深宫之中,只是臣妾与她皆是格格不入的……”静妃一直望着他的眼睛,感受到了一丝诧异后,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她急忙跪下:“臣妾一时口无遮拦说错了话……臣妾该死……”
司马靖不恼,反倒笑了起来,挥手命不遥将她搀了起来:“你与她相交时日甚短,倒是比朕还知道她些,月儿确实是不适宜长在这宫中的……”
静妃坐在一旁,素闻皇上提及阮月之事便是一脸喜色,她心中黯然,不过依旧提着嗓子说道:“是啊陛下,小郡主相貌甜美可人,耍起功夫来站在那儿英姿飒爽,毫不输男子半分,身上的灵气更是同您真是如出一辙!”
他和煦笑着:“只是不知月儿现在身在何处,若是她在这儿,闻你如此的夸耀她,定是要同你喝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