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临走可有何异象?”
“阿阮!你瞧!”白逸之忽然指着下头其中一个丫头,她抖得厉害,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言。
阮月走近了她,问道:“你害怕些什么?”
她一下子跪了下来,哭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胡管家望着那小丫头,说道:“有什么话便可直说,何故吓成这样?”他的语气中带着嘲讽,可见在胡家当差也不是件松快事儿。
那小丫头一直低着头,拽着衣裙声音颤抖不休:“奴婢……奴婢最后见化宁时,她总是一副心绪欠佳的模样,前头几日夜半时分还常常跑出去哭泣,临着失踪之前,她好像正要去寻家中姑娘的,吩咐奴婢替她值事,奴婢也未多想,可当晚她却彻夜未归,后来姑娘也就不见了,化宁从此便未归来了。”
阮月望向这丫头,自语疑惑道:“这可怪了,竟是与胡姑娘一同离了胡府的……小姑娘,那你可知化宁姑娘离开之前可留下了些什么?”
那小丫头摇着头:“奴婢只晓得她行囊皆未裹,想是许多物件儿都还留在房内。”
“可否容我们查看一番?”阮月试问主人。
“二位若是觉着有疑便随我来吧!”管家言罢,便将那丫头与阮月白逸之二人一同带进了一个房间,说是化宁姑娘之前住过的。
阮月四处查看之下,皆无甚异处,她眼神扫着四周,却在床榻的垫下发现了一封信,她将信打开一看,上头写着:见字如面,汝母病重,临逝弥留之际,欲见女最后一面,望女速速归来。
她将信合了起来,又冥想片刻,忽而开口问道:“这化宁姑娘是何时收到这封家书的?”
那小丫头思衬良久,方敢开口:“好像……是在她走的前一天夜里。”
“即是如此,那便略略想得通些了……”阮月将所有线索都综合在了一起:定是这化宁姑娘,收到家书后便想告假回家探望病重的老母亲,可偏巧那日正正赶上胡老爷与夫人上香的日子,连同胡管家也都不在府中,故化宁万分无奈之下,只得去寻另一位主子做主,那便是胡家姑娘。
白逸之见她沉思,则问道:“为何胡家姑娘会同化宁一齐不见了踪影?姑娘死后这小丫头又到了何处?这些事儿恐怕还是得寻到那施家公子才能弄个明白了。”
“可已过了十余日,人怕是早已走远了吧,这上何处寻去啊!”管家悠悠地从后头走出。
“那府中可有见过施公子的?”白逸之脑中一转,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