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皇后,静妃,梅嫔。
阿律左右打量了一番,却不见阮月在场,忙追上前去问道司马靖,却被搪塞了回去,便只得先歇下了再细细打听。
广陵城县衙之中,那仵作细看着女尸喉咙上的勒痕,翻动她衣衫验看分明,久久才道:“大人,这姑娘显而不是溺水而亡的……您瞧,这身上有多处淤青,可见死者生前还有同人打斗挣扎的迹象。”
白逸之与阮月一同走上前去看了看。
县令目光呆滞忽而望向白逸之,愁眉不展:“公子既说有案情告知,你且说吧!”
他眼珠一转,将大人请至一旁,伏在他耳畔说道:“草民并没有案情告知,可草民能助您了了这桩命案!只是……”
那县令眼神一亮问道:“只是什么,公子快说!”
“只是要些许花些银两罢了。”白逸之笑笑,故而望向胡管家,大声道:“若想了此案,总得先问问胡家的,看看是怎么个说法!”
县令点头擦着额头的汗珠,转头命师爷拿了拜帖,同胡管家一起,前往胡家拜访:“那便扰烦公子费心了!”
白逸之笑着,将师爷手中的拜帖拿了过来:“无妨,大人,何必麻烦师爷,我们二人替您走一趟便是。”
阮月在一旁瞧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这县令的官究竟是如何考取的,这种小案竟也会断不出来。两人则一同前往胡家,这胡家大院正可谓是气派堂堂,金玉满堂,光婆子丫鬟,陆续进出的就不下十余人。
这胡管家一走进院子便又开始哭喊着:“老爷,夫人……姑娘没了……”只见从里头搀出一位身着绫罗绸缎的老妇人,虽已鬓角发白,可身上高贵的气质,随着光阴的流逝却一丝也未消减。
老妇人颤颤巍巍的声音从空中传了过来。“管家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胡管家一下子跪倒在她面前:“老夫人,小人亲眼所见的,姑娘……姑娘没了……”
老妇人一口气没提上来,晕厥了过去。阮月急忙上前扶着,她同丫鬟一起将老人扶躺在软榻上,并替她把了把脉,她闭目念叨:“老夫人动脉脉形如豆,厥厥动摇,滑数有力。关部却尤为明显,且动摇不定,有气绝攻心之症,快去请郎中开副药,速速煎了来!”
老妇人眼睛睁了睁,虚弱着吩咐道:“此事……休要告诉老爷……”言罢又晕了过去。
“这可怎么办?”下头的丫鬟们慌了阵脚。
阮月急着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