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祖母。”
“老臣只听宫中侍卫传到,便擅自出兵搜查,请皇上原谅老臣擅作主张之罪……”李老故意说着。
“无妨,寻到了人便是好的。”司马靖将太皇太后扶着坐下,询问着前后:“皇祖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孙儿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会流落在外?”
“那日,已是年初之时了,哀家夜里无法安睡,因嫌门外吵闹,便将嬷嬷与侍女都遣了出去。谁知哀家刚躺在床上不久,听到帘子外头有动静,起身一观之时,突觉眼前一黑,醒来时便已被丢在城外。后来遇上一位农家女好心收留,直到后来被家兄有幸找到,不然,哀家与孙儿怕是天人永隔了……”太皇太后擦着眼泪,将经过一五一十说的清清楚楚。
司马靖心中想着:为何所有事都如此巧合,去年除夕,太皇太后宫中说有邪物作祟,非要逼娶孙柔郡主为后,从那时司马靖才开始发现,太皇太后性格变的古怪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