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怕,母亲才不好讲与我听,后来的我也不再追问。
母亲本与朝中势如水火,可不知为何执意要回京,直到她告诉我,斩草先要除。我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给父亲报仇雪恨,让父亲的冤案早日大白于天下。
长至四岁,母亲便打听得知南苏第一大门派——铁石山窟黎派,将我送去拜师,练武,阴阳五行,行兵布阵……总之,师兄们学的,我也一概都学。师兄们皆因我年少,在师门中辈分又最小,故一直十分照顾我。
只有一位师姐,师门之中排行第三,待我一直冷淡,想必是不苟言笑,故对我也总是摆出一副冰冷的模样,时不时也讥讽几句。
听师父说起,这师姐乃是前朝后裔遗孤,战争后流落至此,是个可怜人。我幼时不懂事,也常常与她作对,直到当母亲告知我的身份时,才明白她为何一直以来都对我有所成见,原来她一直都知道母亲与我和朝廷的关系。
说起师门,不得不说的便是师兄苏生,他是同师门下的二师兄,对我可是疼爱非常,故师父听说我要入京时,便命他随我一同入京,常在京中给我做个助手,也好常常保护着我,师兄本是极不喜官场的,可为了我却考了武官,我心中一直感激着他。
且说因祸得福,八岁那年,我险些被人贩子掳走,后又连遭大火,却都被当时的南苏刺史救下,这才遇上了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司马靖。那是在六妹妹出生的喜宴上,众人皆道贺而来,我却不敢懈怠学业,便独自一人在院中练着剑。他素衣而至,眼中泛着光芒,空气中洋溢着花香,那是初见啊!时间仿佛都在为我们静止了!当他追问我的名字时,我却一心只想与他比试功夫,一较高低,现而想来还真是十分有趣。后来回忆起,原来之前母亲所提到过的便就是这位了。
入京之后,皇兄便常常召我进宫,同他的弟弟妹妹一同进学,可他至今不知,之所以我那么听话,乖乖的进宫听先生授课,是为了每次入宫都能见到皇兄罢了。他待我也是极好的,将训了许久的小丫头阿离都赐来郡南府,只为了保护我。
当我真正体会到皇家子女身份的无奈,一是三姨母平赫夫人的和亲,二则是梅嫔的入宫。太皇太后见皇兄到了年纪,便将与梅嫔有过婚约一事和盘托出,其实只是先帝爷醉酒后曾与梅嫔父亲的一句玩笑话罢了,导致皇兄不得不纳了梅嫔入宫。那是我第一次发觉自己对皇兄的感情已是泥足深陷了,母亲也不断地劝我,我才慢慢的想开许多,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一时一刻都是极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