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顾太医到了。”
“快快请进来!”她迅速擦干眼泪,站起身。
顾太医走进来,行礼后便立刻给夫人把脉诊断,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脉象的跳动变幻。
“夫人,需将心放宽些,这郁结之症可对身子尤为不利啊!”顾太医站起身说道:“心病还需心药治!”
“多谢太医,太医可尽管用药,无论什么名贵药材,都只尽管开便是!”
顾太医道:“小郡主,您还未懂老臣的话,这身上的病易治,可这心结未解,即便治好了,也还是会犯的,无法除根……”
阮月点点头,若有所思……
翌日,古大掌柜在楼中设佳宴等待着阮月,可阮月却背道而驰。一大早,便带着桃雅前往宫中去了。两难中,便只好吩咐阿离与古大掌柜带去了一封书信。古掌柜将书信拆开,上头写着:再次多谢大掌柜成人之美,在下今日确有要事在身,佳宴难赴,望掌柜见谅,失约之罪待半月之后再亲来请罪,后会有期。
那掌柜看了信后,反对着阿离笑笑:“莫不是世家大族出生的公子,岂会如此有心,想必真是有要事相谈,罢了!回去同你家公子说,老夫平生最痛恶那失信之人,半月之后若再不出现,那便是天大的事情,我也不复相见!”
阮月带着桃雅赶往宫中,却听闻皇上早朝之后便去往太后的益休宫中请安,这时恐怕已经在陪娘娘用膳了。她心想:太后在用膳时从来不见客,这可如何是好?
见阮月愣在一旁,桃雅问道:“郡主……”
“走,去太后那里!”阮月打断她。
御书房的值守太监提醒着:“郡主这可使不得,太后是十分注重早斋的,您若是擅闯,怕是会惹得她不高兴!”
桃雅眼睛一转,一个主意涌上了嘴边,她朝着阮月眨了眨眼睛:“郡主,不如先去御花园等候吧!”
阮月虽不知她用意,却随了她之意,带着她来到了御花园中之后,才问道:“桃雅,你这是何意?”
“郡主,太后每日都会遣人来御花园采集晨露,用于泡茶之用,很多年都不曾变过,最近降了霜雪,日头出来的迟,您瞧!”桃雅指了指远处奉命采摘露水的宫女。
阮月顺着她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一个个宫人提着瓷壶走过。阮月霎时明白了她所说之意,问道:“若是御花园出了事,打翻了太后的晨露,必会有人同时禀告于皇兄与太后,待皇兄前来查看,这样便可以顺理成章见到皇兄了!你可是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