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了院子,大喊着:“小郡主!夫人不好了!”
惠昭夫人的屋外堵满了人,几位大夫相继从卧房走出。
“母亲怎么样了?”阮月急忙上前问道,其中一个大夫则站了出来,问道:“夫人是否曾患有喘症?”
“母亲这病已是旧症了,不过已经好了二三年了,难道这次晕厥是喘症又发作吗?”
大夫点点头,道:“据脉象可知,夫人是气滞血瘀、心脾两虚、肝郁脾虚,故常常是心口疼痛,常年郁结于心随而引发了旧症。”
阮月怔住了,喘症本就是不易好的,当时全因师父的奇药,母亲才可大愈,但是师父远在南苏,年岁又大了,怎好再请他千里迢迢的给母亲看病呢?
她心中知道母亲心头久久放不开的是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这课大树根深叶茂,上通皇上乃至太皇太后,下至新臣旧官大都与他有私,可如何才能拔得干净呢,况且就如今形势而言,拔,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怎样让对他深信不疑的皇兄心甘情愿的将他除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