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记得那时古家辞官,将下人都谴退了,有些离开了京城,不过古家大总管好像留在京城经营了一家酒楼!”
“你的意思是……”阮月望着她,想着这阿离还真是懂自己,脑筋竟转的这么快。
憨傻的丫头忽然开了窍似的点点头,推断道:“主子若是要查,也便只能在暗中排查了,陛下既不管的事儿,无非是两种,一种是芝麻大的事情恐费神懒得去管,第二种则是管不了,不如奴婢明日便寻两套男装,去外头的诗会雅集上走一遭,如何?”
“阿离真是深得我心啊!”阮月笑着。
两人男装出行,至民间一游,分明就是以假乱真的翩翩公子爷。出门后不久,天空中忽然落起了大雪,雪花一片片地落在她两个的头上身上,两人沿途不断向附近的人打听着早年古管家的酒楼,踏着雪,好久才赶到了那里。
虽说邻近城郊,可门前却是一片繁华,据打听而知,掌柜的在黑白两道都小有名气,可脾气却十分古怪,善四处结交友人。
阮月同阿离走了进去,小二便立即出来迎着:“二位爷,外头可冷着呢吧!小的给您掸掸雪……”小二拍着衣袍:“可别着凉了,快里头请!”
“您二位啊,今儿可来的巧呢!今日店里头正好来了姑娘弹琴跳舞,给各位助兴呢!”
“是吗?”阮月打开扇子,故意挥动了两下,笑道:“那小二可得给我找个离姑娘们近的房间啊!哈哈哈哈!”她学着公子爷玩世不恭的模样,大步地向前跨着。
阿离随着她身后,也来到阁楼之上,悠哉悠哉的喝着酒,望着下头弹琴唱歌姑娘,阮月突然想到一句话:“犹抱琵琶半遮面……”
“郡……”阿离刚想开口,阮月一个眼神瞪了过来,她马上改了口:“少爷,您瞧那个演奏琵琶的女子……”
阮月细细地瞧了瞧:“这人怎么有些许眼熟……”她回想着,仿佛与当日在北夷时从那恶霸手中救出的小姑娘有些相像。
阿离也惊出了声:“这不是在北夷国街市上的那个?”
阮月再仔细瞧了瞧,唤来了店小二,她指了指下头抱着琵琶的姑娘,说道:“让那姑娘上来陪本公子喝杯酒……”
小二为难着:“爷,这……恐怕多有不妥吧,咱们这可是正经地方……”
阮月见他一脸难色,笑着用折扇敲了敲他脑门:“想什么呢,本公子只是想与这美人共饮此杯罢了!”她从阿离那儿拿了些银两,塞在了小二手中,小二眼睛立时眯成了一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