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阮月霎时从梦中惊醒,日头悄悄爬了上来,正值寒冬腊月里,外头的风呼呼的刮着窗纸。她却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衣裳也湿了大半。
门外守夜的阿离听到里头的喊叫,立刻想都没想便推了门进来,急忙问道:“怎么了郡主?”她坐到阮月的床边,用手帕轻轻的替她擦着汗,见阮月衣服汗湿透了:“郡主是不是做噩梦了?奴婢这就替您拿件新衣裳的!”阿离转身去了橱柜。
阮月怔在床上,细细沉思,满脑的疑问:古家是否真有冤屈?或者真似幻窕所说的,此冤是与皇兄有关?
阿离将衣裳拿来,替她换上后,才问道:“主子,您一向沉着,怎会被一个噩梦吓成这样?”
“阿离,平赫夫人和亲那年,你多大了,在宫中多少年了?”阮月忽而反问。
小丫头想了想,老实巴交答道:“我记得那年我刚满十岁吧……进宫才四年有余!”
“十岁,那想必是知道一些的了……”阮月自言自语。
“小郡主,是不是又是关于古家?”阿离看穿她心思。
她点点头,看着阿离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是不是还有话没对我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