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但想过几日再回……”
司马靖想了想,便应允了她。天擦亮,他回到自己的营帐中,李少将军伤势稍有好转,便来与司马靖探讨军情,已等候多时。司马靖与之谈着要务,尾声之时,突然心生一计,他假意虚弱,坐了下来,道:“少将军,朕心口不适,你去将太医令传来!”
李少将军自是不敢推脱,速速将人带了过来。司马靖随后将其他人都遣了出去,独独与顾太医说道:“朕听说,刺探军情的小将士醒来了?”
顾太医慌张跪下:“回禀陛下,醒来了才半刻钟后便不行了,是老臣无能,最后也没能将人救回来。”
“醒来后可有说甚么军情?”司马靖问着。顾太医摇摇头。
司马靖想了半刻,又问道:“这事,是否只有朕与卿知晓?”
顾太医再次摇头:“臣绝不敢向他人提起。”
“好极了!“司马靖笑笑,接着对顾太医道:“你且将这小将好生安葬,若有人问起,你只说是,朕在询问完了军情后,夜间救治不效便亡故了。”
“臣遵命!”太医虽然疑惑,却未问出口。
顾太医从司马靖营帐出来之后,前脚刚踏进军医处营帐忙活,阮月便悄然而至拍了拍他后背,吓得顾太医一激灵。
“小郡主,可别拿老臣开玩笑了!”顾太医走至里头,将草药整理着。
阮月坐下,喝起了茶水:“我可没开玩笑,是真有事问你。”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都有事要问……”顾太医小声嘀咕着。
“嘀咕什么呢?”阮月问道:“我之前听您说过,医橱中有些药总是不翼而飞了,那都是些什么药?”
太医转过身去,将录好的缺失草药名单递给阮月,上头写满了丢失的药物,他缓缓道:“这里头,可确实是有些名堂……”
“我猜想,这药是否都是解毒止痛良药?”阮月一语中的,接过名录。
顾太医瞧了瞧橱柜中标记的各类,点头答道:“是,这些药平日里用处不大,可关键时刻却都是能救人性命的!”
阮月回想着,那日与方泗一同上山采摘草药,途径一户人家,方泗神色显然不对。她再问道:“军医处除了有受伤的将士进出,还有什么人会时常过来呢?”
顾太医思衬片刻,答:“除了太医,那便是一些负责草药运送,却也不是时常过来。”
“方泗……方泗小将自那日运过草药之后,可曾来过军医处?”阮月道出心中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