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先将火势控制住,且从西边到东边救火,也再来不及抓人了”
“好一招声东击西,可是这火也烧不完整军的粮草啊!这又何解?”他问。
“的确如此,即便是如此,那也可杀杀敌军的锐气,再者,这只是一计,我这儿还有二计,三日后的大战,可让将士们带着两个包裹驮在马背上,而包裹里装满用盐浸泡好了的青草和黄豆,开战后在慌乱之中,必会有人将包裹砍开,敌军粮草经过祝融之灾,定是稀少的,马儿食不足腹中难免饥饿,故闻到用盐水浸泡的草豆,会更加饥饿难耐,那便无心战争,只顾低头食草,那这时,我军就立于不败之地了”阮月笑笑。
“哈哈哈,还真是好主意!用的巧!”司马靖欣喜大笑,仔细瞧了瞧她,忽而疑惑问道:“朕发觉你眼熟的很,是不是在何处见过?”他走近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