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被正在裁花的惠昭夫人听见,她训道:“阿离,你咋呼什么?郡主好好的,怎么不好了!不吉利!”
“回夫人,是……是……”她顿了顿发觉此事若是告知夫人,一伤心起来坏了身子,那事儿可就大了……
“出什么事儿了?”阮月手中的笔都未放下便闻声从里屋走去,连连向阿离使了个眼色,她便也跟了进去,一进屋,她遣散旁人,匆匆的关上门回道:“主子,奴婢方才奉命去太医院给您取药,听得人云亦云,都道平赫夫人薨了,边境正欲攻破,奴婢一听,便打听一番,却不想听到的消息更为恐怖,孙柔郡主的长兄修直将军身负重伤,如今深陷敌阵,边城恐是要守不住了!”
这一语休,震的阮月说不出话,就在此刻,宫中传来圣旨,众人纷纷跪接。大厅里传来二王爷的声音,声如洪钟:“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得天地先皇恩泽,将这片土地城池赋予朕手中,朕不敢懈怠,欲御驾亲征,朝务大事皆交予二王爷与丞相,另,恒晖郡主在朕未回朝之前,不得随意踏出郡南府半步!钦此!”
“什么?皇兄御驾亲征为何不准我跟去?”阮月胸中的血液霎时冲上来额头,她疾速站起身来,正想夺门而去,正撞见二王爷往里头走来,伸手拦住了她。
“二哥哥,皇兄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准阮月跟去还软禁于府内?”
二王爷一字一句言说分明:“皇兄五日前便启程了,便是怕你这儿出状况才留了一道圣旨,若不是阿离今日入宫,被本王知晓,你怕是这会儿也跟去了吧!你且好生在郡南府待着,不然,他如何得安心御敌!”
阮月无奈,强行按捺着心中担忧,只得作罢。
时光如梭,匆匆四月已逝,边境除了司马靖每半月送来一份家书之外,便再无他物,而家书上永远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可是这个月,家书却迟迟没有送至,阮月隐隐感觉有些不好。
怪道,在这几个月内,孙柔郡主倒是三番四次的到郡南府做客,询问司马靖事宜,出于规矩,阮月只能好生相待。
这日,孙柔郡主又到访,却不是为了询问,实则另有目的……“主子,孙柔郡主又来了,在后花园候着呢!”阿离提醒道。
阮月手中的花儿忽然变得不香不甜,她发着牢骚:“成天往我这儿跑又何用,她应该去找二哥哥问皇兄来着,我哪里就比他知道的多!”
阿离笑笑回应道:“主子,宫里宫外都知道您可是陛下心尖儿上的人,此番出征,必定最记挂您啊!您瞧,为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