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前。
“啊!”公孙楚霎时被吓得腰软瘫坐在地上,紧闭双眼。
四王爷蹲下搂着她,却又冷静对远处吩咐着:“快来人,送六姑娘回太后宫中!”
听得四王爷随从前来禀报,司马靖匆匆赶去碎尸地点,却只见一只碎手与手镯,血迹早已被冲刷干净,所有人都未察觉中,背后有双眼睛在死死地盯住那只手,盯着司马靖,她嘴角挂着微笑……
回到太后宫中,“六妹妹怎么样了?”司马靖问道。
四王爷眼神却始终注视内堂,只简短地回着:“受了些惊吓,高烧不退。”
太后从堂里走出,大声指责训问:“四郎你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大男人站在一旁,怎么会让她受惊吓呢?”
“我……”四王爷惶恐之话还未出口,司马靖突然插话替他解围:“母亲,别责怪老四了,幸而六妹妹没什么大碍……”此话一休,他便转头对着四王爷厉声道:“给朕出来!”两人一同退到前厅。
司马靖面色不安,双手一直架在身后,久久才开口:“四弟!最近宫中不太平,你近些日子暂且先留在京中,可别再出去乱逛,丞相夫人一家会在宫中常住,你要好生照顾着,顺便……”他俯耳过来,司马靖又不知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即转身离开了。
司马靖揉揉太阳穴,想着自己从北夷国回来之后,事态屡屡频发,现在六妹妹进宫一趟也受了惊吓,真是令人头痛。
门外的御前侍卫崔晨踏着急匆匆的脚步赶来:“陛下……”
“出什么事了?”司马靖眉头紧锁,看向他。
崔晨看了看左右,见左右之人都退出屋外,才说:“大人现下已稍稍查出些蛛丝马迹,今晨,在御花园的各个花坛之处,又挖出些许尸体残渣,看样子有些许像太皇太后身边的婢女,还请陛下过去!”
待司马靖走到御花园处,那些个尸体已拼凑得个大体,散发着颓靡的恶臭,想必此人也已死了有半月有余了,仵作验尸之后,便大可推测此人便是失踪许久的太皇太后婢女,名唤潇儿的。
司马靖纳闷沉思:为何太皇太后之前性格大变,且喜好的东西也有所改变,先前太皇太后身体极度虚弱,险些回天乏术。
根本无力理会这朝政之事,性子也越发和蔼,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却一再向朕提起李旦老将军一家之事,并且表明想让朕娶孙柔郡主为皇后,这一切是否有阴谋?而当朕极度抗拒之时,便想谋杀朕,豢养刺客以篡皇位?
这绝非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