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惶惶……生怕被这怪疾染上,但诺大的皇宫,外头看着却依然秩序得当。
司马靖一回来便将受伤未愈的阮月送回了郡南府,避免她再度染疾,他走近太皇太后的床旁,周围围着许多人,丫头婆子内侍围得铁桶一般,孙柔郡主正站在一旁伺候着喂些汤水。
远望着塌上的她,司马靖久久不能言语,回忆着幼年时分,外祖父宫中的那个和蔼的皇祖母,到后来这个性情大变,心狠手辣的老人,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她变成这样。
太皇太后微微睁眼望着司马靖,旁边的下人眼里却露出微微凶光,恰好被孙柔郡主捕捉到,她直觉敏锐,正奇怪着,欲再观察却忽然被打断。
“来,到祖母这儿来!”太皇太后伸出手唤着司马靖:“你们先下去,哀家与孙儿有要事要说!”
他毫无防备走近,再走近,突然他咳嗽了起来。退出门外的孙柔郡主细细听着房内的大小动静,心神不宁,十分不安,不断地抓着自己的手,她总预感今天会发生些什么,手也不知觉地挠出了血痕。
太后见她一副不安的模样,缓缓走上前去,轻拍她的手:“孙柔郡主!这是怎么了?”
她只苦笑着摇摇头。突然从屋内传出一阵司马靖的嘶喊:“有刺客!”
众人忙进来,只见司马靖脸色煞白,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嘴角溢着黑血,太皇太后也倒在血泊里。孙柔郡主急忙上前扶起太皇太后:“姑母……太医太医,救人啊!”
“嘶!”正在看书的阮月胸口突然生痛。不知为何,今日回来后便隐隐不安,胸口也是一阵一阵地痛……小丫头阿离见她不安,急忙上前问道:“怎么了主子?”话语刚落,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走近。
四王爷闯了进来:“五妹妹!”
阮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她紧攥手中锦帕:“参见四王爷,这么急匆匆的是出什么事了?”
“皇兄他……”四王爷一筹莫展:“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刺客,混进皇宫,藏身于太娘娘身后,重伤了祖母,还刺伤皇兄,且匕首有蛊毒,母亲知你懂些蛊道医术,便让我来传你入宫,你快些随我去吧……”
阮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皇兄素来待人友善,便是下人犯了错,他也不会深究苛责,如何会有这样的事情!她跑了出去,脚上的伤又触动开始流血。
“主子,您脚上还有伤呢?千万小心!”她才无心顾及阿离说的这些,不顾身体地使用轻功。阿离匆匆跟上,不一会儿,来到了司马靖的衡博宫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