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知道!“
“人生得一知己,已足矣!“他望着她,眼神炙热。
两人在漫天雪地里站着,以天为证,以雪为媒,心意相通……雪悄然的落在他们身上,没有一丝风的打扰。
这日,积雪未化,天却晴得正好,风寒未好的阮月看了看外头,晴朗气爽,便向国主要了一匹马,正欲出门走走。不料,这个阿律公主又想找她比武,阮月固是不从,以要出去为由,可她硬是要跟着出去。
阮月亦是没办法,也架不住她死乞白赖的缠着,便只好带着她一起出去了,见她身边的随从实在是太多了,玩儿也放不开,便说:“那你跟我出去可以,但是你旁边的这些人可否让他们暂时不要跟着,这么多人盯着,可怎么玩儿啊?”
阿律四下相顾想了想,嘀咕道:“不让随从跟着,你那皇兄能答应吗?再说你身边不也还有个小丫头吗?”
“不告诉皇兄不就行了!”阮月挑挑眉,心生一计,转头对刚走出来的阿离吩咐道:“阿离,我的簪子忘带了,你替我回屋取吧!”
见阿离傻傻直愣愣走了进去,背影被屋影掩盖后,阮月立即抓着公主的手:“怎么着?去不去?”
公主先是一愣,随之迅速点头,立马将随从遣散了,牵了一匹小马就随着阮月飞奔出去,很快便不见踪影。
且说那日在街上偶遇的恶霸商人,被活埋了五日,非但没收敛,反而出来之后依旧我行我素,甚至于更加肆无忌惮地扰民。暗的却苦苦寻求那日埋他的仇人,对公主他是无可奈何不能怎样,却把矛头指向阮月,咬牙发誓非要报这五日之仇不可。
阿律公主二人牵着马从市集走到郊外,说说笑笑中,马儿却忽而失了控地向林子里头蹿去,两个姑娘连忙追上前去,可越走越冷清,渐渐的也识不得方向了。
正欲回头时,谁知阮月一个脚滑,跌进了草堆里,如事先挖好的陷阱一般,慢慢的向下滑去。
阿律公主一时着急不顾一切地抓住她的手,欲向上拉着,但阮月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住了一般,一直往下拽去。力量越来越大,阿律公主随之一同被拽了下去,掉到了底处,两人摔得那叫一个难受,疼得公主嗷嗷直叫。
这是什么地方,阮月抬眼探了探周围,漆黑一片,手指旁杂草丛生,碎石满地:“这些不都是你的地盘儿吗?怎会有如此的陷阱?”她躺着地上扶着腿,似乎像是摔伤了,可不知为何怎的也坐不起来,疼得阮月直冒冷汗。
阿律公主半天才从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