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暴病身亡,我祖孙二人无计可生,便向当地最有钱的老板借了二两银子,想不到如今连滚带利,他竟让我祖孙二人还他二十余两,我无钱可还于他,他便要拉我孙女去做小妾,我怎忍心让我可怜的孙女往火坑里跳啊!求二位好心人救救我们!”说罢,又磕起头来。
“二十两?怎可如此霸道!”公主指着恶霸,骂道:“是没见过银子还是怎么的?如此欺人太甚!”
“好笑,爷是放利人,连本带利该多少钱,是由我说了算,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坏本大爷的事!”
“二十两是吧!”阮月见他嘴脸恶心,也不愿同他再多说一句,她招手,随从的婢女阿离拿了个钱袋。她倒出算了一算,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阮月笑言:“我这儿正有二十两银子,替她们还了你的罢,但是你得给二位道歉!否则,人财两空!你一个子儿也莫想得到!”
“道歉?”恶霸望了望左右,大笑许久才说话:“本大爷也不讲那么许多了,道歉是绝不可能的,那银子老子也不要了,今天我就要人了,来呀,给我带走!”左右抓了祖孙二人。
阮月骂道:“瞧着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阿律公主,看来是得亮亮你的身份了!”
公主闻声嫣然一笑,立即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在他面前挥动着,左右瞧热闹之人惊了一惊。
那恶霸先是一愣,便很快呵道:“公主?我看你冒充的倒是挺像,但我听说公主可还未回城!哈哈哈哈,还想冒充公主……真是不知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