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回夜里您自个儿起身倒茶,磕着了膝盖,青了好大一块呢,您又怕黑,奴婢还是留下来吧!这宫中比不得郡南府,奴婢不在身侧时您也不能彻夜燃烛以伴,再是摔坏了可怎么好……”阿离这一大片话语下来,倒让阮月无计可施了,倘若她在此守着,自己如何潜身出去寻查御书房当年文案。
阮月拉着她的手,瞧着她手中生出的冻疮,才细细与她说道:“阿离,你我皆是习武惯了的,比不得那些个娇小姐,身上磕磕碰碰是常事儿,实在无有必要放在心上。且今儿个是初一,你听这外头的北风可冷着呢,倘若你再冻坏了,待过些日子出了宫,还如何随我行侠仗义啊,还是快些回去吧。”
阿离又嘟囔了几句,见拗不过主子,便只好退回房中,早早的也歇下了身。
“咕咪……咕咪……”外头传来鸱鸮啼声阵阵,夜已渐深,阮月蹑手蹑脚起身,将夜行行头装扮上,她心头想着,这回皇兄必是已经歇下了的,他连着几日都是沉在御书房中直至三更才歇去,今日前去,必然是溜得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