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带着八岁的女儿公孙楚随后也赶至益休宫欲与惠昭夫人共叙旧情,在这四姊妹中,也便只这个小妹同惠昭夫人情谊甚为深厚,连孪生姐姐一母同胞的平赫夫人都比不上。烟火中映着阮月的笑容,无邪的脸上满满都是欢乐。
见公孙楚一人静坐在母亲边上,听着长辈们寒暄,无趣的紧,阮月走近拉起她:“六妹妹,试试吗?”
公孙楚害怕的缩了缩手,怯生生地吐了句话:“姐姐,我怕火……”
“不怕不怕,瞧瞧,是不是很好看?一准不会烫着你,来试试!”阮月举起手中的烟火棒,立马塞了一只没燃的烟火棒在她手心里。
惠昭夫人和煦一笑,摸了摸公孙楚的额头,道:“你就去随着你五姐姐玩玩吧,好容易进了皇宫,可别拘着才好!”
公孙楚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见她也笑着点头,便与阮月一同玩乐了起来,笑声简直是皇宫一奇景,许多人都闻声而来,羡慕极了,看着烟火棒在他们手中挥舞着,简直美不胜收。
翌日,阮月小郡主是不祥之物的传言遍布了皇宫,各个下人都在传着,谣言越发夸张。更甚者是相传阮父之死,也皆是由于她的晦气所至,宫中的侍卫奴才们,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依照惯例,每逢年初一,阮月都要前往各长辈宫中拜年,这刚拜了年回益休宫途中,却深觉怪异,左右行人议论纷纷。一路行来,竟无人主动上前行礼问安,若是搁平常,下人们也不至于如此的不识规矩。
阿离挠了挠后脑勺,转脸望向阮月,瞧着主子也是一脸茫然模样,阮月才问道:“你也发觉了?今儿个都怎么了,怎么一见咱们来便扭头呢?”
阿离愁思了会子,忽然笑道:“定是昨日守岁,这些个人都吃酒耍乐过了头,郡主莫要理会。”
“是吗……”她心中依旧疑惑,不过想着再过些日子便可回郡南府,阮月不禁大快,步履迅速起来。
夜晚,银钩月儿倒挂在漆黑的夜里,月光如水般温柔地洒在司司物局殿门口,冰凉石狮子旁侧门的狗洞边上,两身着素粉的宫女正窃窃私语着。
阿离正从司物局偏殿取了些零散物件儿出来,偏身旁的掌事太监非要出来相送,一直自责道:“阿离姑娘,真是对您不住,这么大冷天儿的还让您白跑一趟,都是奴才们办事不力,那玉铃儿本是搁在那桌子上头的,谁知一时未见,便不知去向了。”
现下众人皆闻阮月谣言,司物局自然也是不敢多有招惹,那玉铃儿丢了,也不曾寻找,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