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以后再这么胡闹我可再不帮你。”
阿离瞧着他的背影,不觉朦胧中出了神,便被阮月唤着,瞧她如此神情,阮月低眉不禁一笑,带着她蹑手蹑脚提着食盒回到益休宫中,只见宫门紧闭,宫中早已空无一人,值守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阮月奇怪着,为何连伺候太后的丫鬟内侍皆不在这值事之地。正巧,这时惠昭夫人的贴身婢女兰儿急着从里头出来,她招手示意让兰儿过来,小丫头见到阮月,急忙迎了上来:“小郡主你可回来了,夫人都急坏了……”
“出什么事儿了?”
“回郡主话,太皇太后昨日夜里被刺客重伤,如今正封锁宫门,一一排查呢,太后与夫人已叫去寿宁殿探望,唤奴婢在此等候郡主,要郡主一回便立刻去寿宁殿。”听到消息的阮月惊讶着,这宫中层层死守,刺客如何得进,况母亲向来不喜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每每与母亲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为何会召母亲去探望?
“郡主,快走吧!”兰儿急得直跺脚。
阮月以最快的速度回屋换了件衣裳,若是被皇兄看见这小厮打扮,非得责问不可,没准儿还会连累上二师兄。两人跑进屋,将食盒中腌制的食物安置好,不一会儿便匆匆换了装扮出来,赶往太皇太后处。一进寿宁殿,茶盏碎地的响声不断传出,司马靖怒气冲天,屋子里的人皆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出,跪着的人也瑟瑟发抖。
“皇兄万安,参见太后娘娘,梅妃娘娘。”阮月一一行礼。
梅妃眉眼带笑,心中窃喜,侧身坐在一旁煽风点火:“太后娘娘,您瞧瞧这小郡主排场可是真大呀!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等她一个。”
太后虽皱了皱眉头,语气却依旧和煦:“月儿,昨日夜里你可在益休宫中?”
“回太后娘娘,月儿昨日……”
梅妃暗笑着瞥了阮月一眼,打断她的话:“小郡主昨日夜里定是不在宫中,不然怎会谋划出如此大戏。”
惠昭夫人一听此话,起身缓缓替女儿辩解道:“请陛下太后明查,绝不是月儿所为,月儿,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梅妃脸色转得倒是极快,她不屑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人,声色尖利:“夫人,您没瞧着吗,这人都招了!”
招什么?阮月一头雾水,才上前辨认了半刻是当真不认得他们。太后见她茫然,便转头望了望司马靖,却连他也是紧咬嘴唇,一言不发,她对着下头的阮月招了招手:“月儿,好孩子你说吧,昨日夜间你究竟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