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
阮月本以为能从此找着些乐子,却收获一空,席上无聊至极,便只好捱着时辰赏完些许曲目,才带着阿离回了府。
合闺之宴便这样结束,这闲暇日子也过得甚是安稳,郡南府中欢笑依旧不减。阮月正同婢女们一处玩乐着,欢声笑语,她一转头,忽见惠昭夫人用手捶着胸口,十分吃力的模样。她停了玩耍走近母亲身旁:“母亲,您怎么了?莫非是又犯病了?”
她见女儿至此,为免她担忧,只是摇摇头,迅速将自己痛苦隐藏起来,招呼阮月坐下:“月儿,母亲无碍,只是这么多年了,心口痛的毛病还未曾好过,这天一变,恐怕是又要犯了,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