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皇太后手揽朝中勋伍军重权,司马靖坐朝堂之上,却如三岁孩童一般被动,她心中虽想着这事儿,可嘴上还是为了免他忧愁,只勉慰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皇兄你平日里练就精兵那么许多,只是,如今这朝中局势的确是要想些主意……对了!”阮月忽而珠峰一转,拍案惊呼一声:“北夷国与宵亦国结交百年,若能求得援兵相助,岂不是能解了这燃眉之急?到那时,月儿可随皇兄御驾亲征,收复失地!”
“这虽不失为一个办法,可……”司马靖先前亦曾想过此事,可那时先帝爷曾界定过,再不许有异国军队入驻宵亦国之境,故还得再细细斟酌斟酌,他又叹了口气:“虽你自小便跟随朕左右学习行兵布阵,但你毕竟是一女儿之身,身子骨单薄,怎受的起如此风沙之苦。日前,朕听说平赫夫人在衡伽国受尽国王折磨,倘若不是和亲大婚前朕安插了人手在她身边,恐她所受之苦,朕便也不得而知了。”
阮月不解,为何和亲也要在夫人身边增派人手,难道皇兄早已有了战争之备?她心中疑惑,可未明着问出口。
司马靖一眼看穿阮月心思,沉默不语。回想着和亲那日,平赫夫人的神情,只恐她对婚事不满,再生自裁之心,便将她随嫁的丫头换成了自己的心腹,一是这丫头略有些许功夫,于关键时刻可以保护着平赫夫人,二则是可暗中监视着衡伽国国主的一举一动。
“那她知晓否?”阮月终于打破沉默。
司马靖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本着和亲的目的,表面上是为了两地和平,实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私心,边塞之人也未尝不懂!他心中忧烦,胸中之气愈发的沉闷起来:“单凭宵亦国如今的兵士之力,也只是能和敌方势均力敌,可这两头夹击,平赫夫人定是活不下去了的。”
阮月左右探头,望了望窗外:“不如……”见四下无人,才说:“皇兄你可以下旨,说太后娘娘思念妹妹,望进宫一叙,待平赫夫人一进都城,再商议出兵之事如何?”
自古有训,和亲之女是不得回朝的,此法必是行不通的!他舒着胸中的气,依旧一言不发。
“月儿知道此类事件,在朝中都未有先例,可皇兄为何不做这个先例呢?平赫夫人自小便思君虑国,如何都回来不得了?”
司马靖眉头紧皱:“这事儿,岂能随意为之。”
“皇兄,只要平赫夫人一回城,咱们没了后顾之忧,加上北夷的援兵相助,那宵亦国便又多了一成胜筹!”阮月作泰然之貌,莞尔一笑,她抱拳跪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