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的眼里只有皇权和皇威,为了这些,他可以无所谓女儿的生死,无所谓我母亲的生死!”二公主一时喘得急了,猛然咳嗽起来,这些年来,她倒是无有一天不在挂念着父亲,挂念着皇城中的姐妹,但是只要一想到母亲的痴心得不到信任,想到夫君的惨死,她便恨的不能自己。
她咬着牙,愤恨不减:“当年若不是我夫君冒死将我和月儿送出城外,我与四妹妹你怕早已天人永隔了,是他一手毁了我的母亲,毁了我与夫君,叫我满腔苦水冤枉无处申辩!我恨透了他,你可知道我每每想到此处心有多痛?唯一能让我苟且偷生活下去的理由,便是月儿啊,她是阮氏唯一的血脉,若不是此,我早随她父亲而去了,每每听到她叫母亲,我是既心痛又欣慰,这半生我从未后悔过,只是恨自己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还要将夫君的冤屈压在她的肩上,想我这一生,日后再无父母罢……”
四公主适闻她一言,惊愕满眼,多年未见,却不知眼前的二姐对父皇的误解竟有这么的深,她正欲解释,亦不知从何开口,她只紧握二公主的手,长叹一声:“二姐姐!”
继而说道:“姐姐是有所不知!便是你离开后的第四个月,父皇大病一场,险些汤水难咽,那时我与姐姐们同去探望。他拉着我们三人说道,我们姐妹四个无兄弟叔伯,只是自相扶持,他无法护得我们终身,故给我们姐妹四人挑选女婿时也格外的慎重,父皇要让我们互相爱护,其实他心中最疼爱的便是你啊二姐姐!从小到大,父皇何时又让二姐你受了委屈?甚至将勋伍军权都交于你的手中,至于七年前的事……父皇虽将相关之人杀的一个不余,可还是无法消减他的愧疚,他复了姐姐的镇国二公主之衔与德贤皇贵妃尊位,并准许德贤皇贵妃迁葬于后陵之中与先皇后同穴而眠。近几年来,我也已稍稍的寻出一些眉目……其实德母妃的猝然长辞……”
二公主诧异,眼睛里泛着恨意:“我母亲?不是被他逼死的吗?”
四公主将姐姐面上泪痕拭去,想着七年前出了那事儿之后,她也曾暗中调查过,结果便是那德贤皇贵妃听闻女儿同女婿出事死在宫外后,一时伤心想不开才服毒自裁,后便再无人知晓此事了。
那些关于司马亢逼死她的风言风语皆是从皇后宫里传出,二公主那时位高权重,为人傲气,皇后怕红妆统治再现宫中,便一心想将她赶出,离开皇宫。后来司马亢得知真相,一怒之下幽禁了皇后,直至年前才被放出。
四公主缓缓说着昔日:“父皇愧疚难当,当年也早已料到姐姐会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