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查到李家之人。
“潇儿,你快快拿了本宫手谕去将军府,速唤国舅进殿议事!”
潇儿丝毫未有要走迹象,反而细细思来,上前劝道:“娘娘!您千万莫要自乱阵脚,现下已是夜半,若此时诏了国舅爷入宫,岂不叫人疑心。”
皇后有些暗暗发愁,却也想不出个什么办法,平日里大小计谋皆是出自这潇儿手笔,她谋略不及无计可施,只好再问:“依你看来,要怎么办才好?”
潇儿窃笑了一番,再伏在她耳畔同她说了个明白……
这场官司暗仗恐使阮家再也无法躲避……
时光转瞬即逝,匆匆七年光阴过去了,世事皆变幻。此烟花三月时节,繁花似锦,南苏府街道上人来人往,纷纷安逸自在。
河畔旁的饭庄门前,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正独自呆坐着,阳光柔和洒在她侧脸,她眯着眼,眼角泛着微微光亮,柔细的肌肤与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简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俏女娃儿毫未察觉远处,一个衣着简便,獐头鼠目满脸胡腮的大汉正目不转睛注视着她。那人左右摆头观之,见人少,凝望了许久之后,终于心一横,提起胆子走近。
小姑娘抬眼望向他,自以为是来饭庄的客人,便先他一步,步入堂内。她边擦着额角的汗水边呼唤后堂正忙碌的妇人:“母亲,来了客!”
“来了来了”妇人手持抹布,掸着身上的灰土,疾步从后堂走出。眉宇间的气势不凡,英气十足,她不断迎着进来的客人,虽是满脸的笑意,声色傲然,眼中却布满血丝疲惫不堪。
那人未理会她招呼,这几年来,妇人也早已习惯了这种低声下气的日子,当年的锐气与高傲被驱逐的一丝不剩。
忆及曾经,她也是开国皇帝司马亢曾经最疼爱的镇国二公主司马芜茴,年仅八岁便已有了封号,曾在朝中统领了一支主要的国土护卫队勋伍军,但谁曾想这世事变迁,竟与女儿无奈流落于此,只得操持一饭庄糊口度日。
那眉目略带不善之人只坐在角落里,斜阳打在他素布衣衫之上,他吆喝着讨了一壶好酒,目光却飘飘然地随着跑进跑出的小姑娘,嘴角似笑非笑的咧着。
这女娃儿悄然瞥了一眼那人,觉着有些许怪异,便揪着她的麻布衫裙踏进了厨房,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望向手中忙碌的母亲:“母亲,我听闻那卖鱼儿的阿婆说,近日这城中来有许多来此处逃难的人,因人多杂乱似乎还丢了不少的孩子呢!说是被贩子抓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