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夏黎的头发,又是揪又是抠的。
夏黎将墨瞳的手拉了下来,想了想将箱子重新搬进了仓库。从仓库走出来,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说:“吃早饭了吗?”
“你做了吗?”墨瞳双手交叉放在身后歪着头看夏黎,阳光照在少女的身上散发着十八岁特有的朝气,夏黎不自觉地看呆了,现在的墨瞳还是十八岁的模样跟第一次遇见他是一样的,但是他已经二十三岁了。
“我放在餐桌上了,你没有看见吗?”夏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墨瞳的发顶,然后牵住了她的手往屋子里走,“早上一定要吃早饭,尤其是像你这种总是起得这么晚的人。”
墨瞳把这句话细细地琢磨了一下说:“好像不是我自己愿意起这么晚的诶,我都说过了我睡了很长时间不需要睡觉就可以的。”说完墨瞳凑到夏黎身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看着夏黎带着薄薄红晕的侧脸,墨瞳心里得意极了。
“哈哈哈哈,不捉弄你了。”墨瞳拉着夏黎快步向屋子里走,她现在想念着她的早餐,“对了,墨珩最近为什么总是往外跑?难道他交到朋友了?”
“不知道,他总是最近神神秘秘的。”夏黎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有时候生活就像现在这么简单,不再去为生计而奔波也不用在乎随时会扑出来的危险,就由牵着自己小妻子的手往前走也挺好的。但是总是事与愿违,很多有你无法预料的东西在前方的道路上等着。
“嗯,你真的很不负责任,怎么做父亲的?”墨瞳拉着夏黎的手打开的屋子的门,她飞快的扑到了餐桌上,上面放着一碗瘦肉皮蛋粥和一份煎饺,她将还带着一丝丝余温的煎饺放进了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虽然他不是我生的,好歹也是亲儿子啊,我们不是后爹后妈!”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黎坐到临近墨瞳的椅子上,拿起纸巾帮墨瞳擦了一下嘴角上的油。其实,夏黎是不会告诉墨瞳他把在白石路上九枫的话当真了,以为墨珩是墨瞳在这五年里生的孩子。不过,刚刚听到墨瞳的话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
“温月石,这也是小哥告诉我的。”墨瞳咽下嘴里的粥,抬起头来看着夏黎说:“不过我是这样理解的,是天狗一族的皇室血脉将自己的血液滴在上面,然后再结合另一个人的血就会孕育出新的生命,不过小哥的原话是某天一个天狗一族的皇帝突发奇想,把自己和其他人的鲜血混合倒在温月石上然后……”说完,墨瞳又去对付另一个煎饺去了。
夏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相信曜肯定不会这样说的,夏黎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