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羽翼正在缩回夏黎的后背处,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是一种美丽的生物啊。”夏黎垂着眼睛喝茶,并没有理会濯祁在一旁的赞美。
“时间不早了,妖怪先生不打算回去吗?”夏黎放下茶杯看着濯祁下了逐客令,周身这种粘稠的冷气实在是难受,就像是一条蛇在身后舔舐着你的后颈一般。
“当然,我们还会再见的。”濯祁点了点头,消失在了椅子上,那股粘稠的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黎吐出一口气瘫坐在了藤椅上,冷汗像是开了闸一样全部冒了出来,他有些难受的扯了一下自己的t恤,向浴室走去。
濯祁走在大街上雨水狂砸在他的头顶,黑色的长袍滴水不沾,对面一个女酒鬼晃晃荡荡地向他走来,边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着这雨实在是太不及时了,她走过濯祁的身边撞了他的肩膀一下,濯祁顺势拉了她一把。
“嘿,帅哥要一起喝酒吗?”女酒鬼拿起自己的酒瓶在濯祁面前晃了晃,笑得像个傻子一般。
“可以啊。”濯祁邪魅地一笑,他伸手将女酒鬼裹在了自己的黑袍下,肌肉组织撕碎的声音从袍底传来,血水淌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