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像是高脚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夏佐一个激灵向那个方向转过了头却被康斯坦丁抱在了怀里,“你想去哪?”康斯坦丁看着夏佐的脸,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却并没解下她眼部丝带的打算,他探头轻轻吻了一下夏佐的额头,夏佐偏头抬手去击打康斯坦丁的脸却扑了一个空。
康斯坦丁躺在了床上,将夏佐拉到了怀中抱着,这个角度康斯坦丁刚好可以在夏佐的耳边说话,夏佐奋力挣扎着,但是这点力气对于康斯坦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知道么,刚刚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去逃跑,可是你没有是不是代表你默许了呢?”康斯坦丁低低地笑着,红酒的香气从夏佐的耳后传来,她有些不适应的缩了一下脖子,夏佐是什么时候知道康斯坦丁这个人呢,她也记不清了,夏佐只记得很小的时候见过康斯坦丁,她听说过康斯坦丁的血液舞会,那些唱诗班的小孩子们看着教父和家人被虐杀,金色头发的男人犹如天神一般沐浴在那场血的盛典中,康斯坦丁这个人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我还没有来得及,这是你给的时间不充足!”夏佐挣扎着,想要从康斯坦丁的怀抱中挣扎出去,语气里带了丝丝的愠味。
康斯坦丁低低地笑着,他将夏佐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如果康斯坦丁解下了丝带,夏佐那双宛如琥珀般浓厚血色眸子一定带着杀气看着自己。康斯坦丁吻着夏佐的鼻尖,夏佐本能的向后缩,康斯坦丁的手穿过夏佐浓厚的发丝固定在了她的脑后不让夏佐向后缩,他轻轻地吻着夏佐的双唇,康斯坦丁明显地能感觉到夏佐有些害怕,他安抚般地顺着她的后背。所有人都说康斯坦丁是上帝的产物,不带一丝丝的感情,但是康斯坦丁唯一的温柔都给了夏佐。夏佐感觉那双冰凉带着酒精的唇离开了,微微抿了一下嘴唇,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彻底把康斯坦丁逗笑了,低沉的笑声传入了夏佐的耳朵里,夏佐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热,又向被子里缩了一下。
“好女孩,乖一点。”康斯坦丁将夏佐拥入怀中,吻着她的发迹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夏佐伸手推着康斯坦丁,不过康斯坦丁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吻着夏佐的唇,粗鲁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这跟夏佐了解到了康斯坦丁没有什么区别,夏佐放弃了挣扎将手缩在了胸前。
“这才是乖女孩嘛。”康斯坦丁吻着夏佐白皙的脖子,发出了低低地笑声,夏佐感觉康斯坦丁仿佛很爱笑,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冷笑,康斯坦丁扯掉了夏佐的衣服。
这里是康斯坦丁远离市区的古堡,院子里种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