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是江家代表对吧?”叶奕的目光落在江明远身上。
江明远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
椅子往后滑了半米,轮子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腿还在抖,但他顾不上了,整个人往前跨了半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停住,不敢靠太近。
“对对对。”声音又急又响,像是怕叶奕听不见似的,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
“我这次代表江家过来谈合作的,叶先生,今天的事……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江老年纪大了,脾气不好,说话没分寸,冒犯了苏总,是我们的错。”
一边说一边鞠躬,一个接一个,脑袋点得像鸡啄米,额头上的汗珠甩出来。
“还请高抬贵手放江老一马。”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
“我们江家必有厚报!必有厚报。”
说必有厚报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叶奕,江家是有实力的,江家是能给好处的,放他一马,对大家都好。
跪在地上的江老,听到这句话,猛的抬起头。
脸上全是汗水和血水,花白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狼狈得像一条被碾过的老狗。
“江明远,不要求他。”声音沙哑但尖锐,像砂纸磨过铁皮。
好大的熊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