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胜在实用——这一招叫“驴打滚”,名字难听,却是实战中保命的功夫。
在地面上连续翻了两个身,瓜子壳撒了一地,人也滚出了三四米远。
“轰”的一声,徐天这一爪劈在了空处,指尖扫过会议桌的桌面,硬木桌面上留下五道浅浅的划痕。
落地后稳稳站住,双脚前后分开,重心压低,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江德厚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三角眼里射出阴狠的光说道:
“阁下好身手,敢问是哪条道上的?为何要袭击老夫?”
声音沙哑阴沉,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
说话间,右手悄悄缩进袖口,拇指按在掌心,其他四指微微张开,这是铁砂掌的起手式。
徐天盯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我老大面子大不大吗?我还没进门就听说你很嚣张。”
往前逼了一步,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得“咯吱”一声:“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嚣张的资本。”
江德厚的瞳孔缩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几个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英俊,气质沉稳,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年轻人身边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正是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冷霜霜。
而苏茹此刻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那个年轻人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江德厚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吴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风行集团那两个人的身边,位置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们被误伤,也不会挡住他们视线。
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直,像一堵无声的墙。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门口那个年轻人。
那人站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气势,甚至没有正眼看他。
但江德厚练了四十年的直觉在疯狂地敲警钟——危险,极度危险。
柱子站在门口,两米出头的身高把门框填得满满当当。
平时的憨厚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双眼盯着那个老者的目光像一头刚被吵醒的棕熊。
“徐哥。”柱子的声音低沉得像远处的闷雷。
“要不让我来?”
徐天摆摆手,目光始终锁在老者身上说道:
“不必了,这段时间一直吃老大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