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
“这个嘛——”徐天拉长了声音,正准备发表高见。
柱子已经抢先开口了:“我觉得铜钱应该是真的,你看这个颜色,这个光泽。”
“你懂还是我懂?”徐天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柱子缩了缩脖子说道:“你懂,你懂。”
“那就对了。”徐天满意的点点头。
“我觉得吧,这铜钱也是镀的,你想啊,金蟾蜍都是镀金的,铜钱能给你用真铜?成本控制,懂不懂?”
“徐哥,还是你懂得多,那你说这个值多少钱?”
徐天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绕着金蟾蜍转了一圈,煞有介事地伸出三根手指:“至少这个数。”
“三万?”
“三十万。”徐天的声音底气十足。
“这么大一座,光手工费就不便宜,加上材料费、设计费、运输费、安装费,三十万只少不多。”
柱子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万,我的天,能买多少斤猪肉啊!”
“你就知道猪肉。”徐天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下。
“格局打开,老大前段时间不是刚给我们一千万吗?”
“我把它给村长修路了。”
“你们两个——”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度比绝对零度还低。
徐天的身体僵住了,脖子像是生了锈的轴承,一格一格地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