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陆珩不用看就是那种冷眼看着你摔成麻花的人,怎么可能会出手!
她谨慎地爬下树,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衣服,就在男人转身想离开时。
“啪嗒”一声,一封信掉落在地。
那封信还是从沈书意身上掉下来的,就掉在陆珩脚下。
沈书意刚想弯腰捡起,那封信就已经在陆珩手中了。
男人冷峻的脸上泛起一抹兴味,“没想到沈小姐新婚当日还将书信贴身带着,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信件。”
沈书意强颜欢笑,伸出了手,“多谢夫君帮我捡起,这是娘写给我的信,都是一些教我如何敬重夫君,孝敬公婆”
话还没说完,她连忙捂住嘴巴。
陆珩的爹娘都去世了,她还说什么孝敬公婆
最要命的是!这封信是朱景写给她的私密信件,邀她私会的,如果陆珩拆开,那就是人赃俱获!
沈书意紧张得手心冒汗,她回想了下,上一世原主很顺利就翻墙出去了啊,根本就没遇见陆珩。
难道因为她不跳出去和朱景私会,反而爬回树上恰好撞到陆珩。
还是说上一世陆珩知道原主去私会却没阻止?
细思极恐,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还是在他的地盘上,不可能不知道原主的一举一动。
沈书意紧紧盯着那封信,脑海里想着各种应对的法子。
陆珩却把信交到她手里,“既然是令慈的信件下次放好些。”
“啊多谢,多谢夫君!”沈书意的目光落在陆珩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传闻当今锦衣卫指挥使陆大人面如阎王,没想到长得那么俊,比探花郎还要俊!
而且,看着还很年轻,有着一把子力气
沈书意连忙把信塞了回去,正想和陆珩回新房时,却听见男人说:
“沈小姐早些歇息,我公务繁忙,平日常宿书房或衙门,你有什么事就和管家福伯说。”
沈书意卡壳,这才新婚就分房睡了。
她可以断定陆珩愿意接下这门婚事,断然不是因为原主的美貌,也不是迫于皇权。
陆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好”沈书意点了下头,再抬头时,男人已经消失在视野里,地上只剩下一盏灯笼。
沈书意提起灯笼快步走回新房,刚推开门就看到瞪大眼睛的丫鬟巧喜。
“小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沈书意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