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的酒顺着男人喉咙流入,他再也受不住扣着沈书意的后脑吻住她的唇。
沈书意的手贴到温砚辞的胸膛上,验收他这段时间锻炼的成果。
触碰到的是结实的肌肉,温润斯文的状元郎衣袍下有着一副强健的身躯。
温砚辞感觉到小手在往下,樱唇还亲了下他的喉结。
他浑身紧绷,一股的感觉传遍周身,就连呼吸也彻底乱了。
沈书意双手勾着温砚辞的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夫君”
温砚辞俊脸红到耳根,他攥着沈书意的腰,哑声说:“意意,一会可别哭。”
他一把将沈书意抱上床里,而上,夺取所有的甜蜜。
这次,他的吻带着惩罚性,又凶又猛。
沈书意这才发现自己把温润如玉的男人给招惹狠了,她抱着温砚辞的脖颈,仰头承受他的吻。
帷幔落下,一条红色的掉落床边。
交碰,温砚辞越发娴熟,极尽,想给沈书意一个温柔快乐的新婚夜。
男人的手掌沿着~腰缓慢轻柔,沈书意有些罩不住了。
“温砚辞,你怎么越来越会啊”
温砚辞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她的身体,荡漾起涟漪。
温砚辞听着她甜美的声音,抬头看身下的新婚妻子,她脸颊绯红,极为魅惑。
他喉结滚动,彻底俯下身
……
……
一整晚,沈书意,迷迷糊糊间看到男人埋首的样子,她羞得连忙闭上了眼。
……
红烛点滴到天明,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沈书意没有公婆,自然而然地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时,她面对的是温砚辞结实的胸膛,她瓮声瓮气问,“什么时辰了?”
“不用管,你想睡到何时都可以。”温砚辞拥着她,“饿不饿,让人传膳进来?”
沈书意摇头,“不吃,不想动。”
“如此吃些别的。”温砚辞搂紧她。
沈书意感觉男人上来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她捶了他一下,“你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吗?怎贪成这样。”
温砚辞感受着手掌下的温软,“难怪那么多圣人都难过情关,原来沉溺男女之事有那么多的奇妙之处。”
沈书意连忙往床里边躲。
然后她的脚就被温砚辞抓住了,又被男人拉回怀里,就在她以为的时候,听见男人闷闷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