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还张罗着给卫凌纳妾如果沈书意在这个时候醒来,就算没有什么证据,可她的境况还是会变得极为糟糕。
不行,她不能失去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
楚如烟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与此同时,还穿着官服的温砚辞下朝后与沈丞相一同回丞相府看沈书意,沈母见他每日跑来跑去实在劳累,就和丈夫商量了下安排他在府中的厢房住下。
温砚辞还是像往常一样,下朝的第一时间就来到沈书意病床前和她说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书意回到身体里,他就再也听不见她说话了。
若不是怀中那根簪子还在,他都以为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书意,意意,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我好想你。”
温砚辞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对一个人情根深种,而且他们认识的时间还那么短。
看着床上毫无反应的人,温砚辞深呼吸一口气,再低下头时泛红的眼眶里掉出一滴泪。
眼泪滴落在沈书意的手背上。
温砚辞正欲拿起帕子擦掉沈书意手背上的眼泪时,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指动了。
他满眼震惊,下意识把她的手握紧。
“书意,书意!”
温砚辞声音激动。
“书意,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又起身打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
“快让大夫过来看看。”
守在厢房外的仆人闻言,立马跑了出去。
沈氏夫妇赶过来时,看到自家女儿睁开了眼,又看到嘘寒问暖的温砚辞,还有正在诊脉的大夫。
大夫捋了捋胡子,“此乃奇迹也。”
“令爱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沈书意抬头看向沈氏夫妇,她虚弱地笑着开口。
“爹娘”
这一声直接让夫妇二人红了眼眶,沈母坐到床边把沈书意抱在怀中,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意儿,我的意儿,我可怜的意儿。”
向来稳重,不露声色的沈丞相也红了眼,轻轻拍了拍沈书意的肩头,“没事就好。”
沈书意点了下头,“爹,女儿有件事想与你说。”
她又握住沈母的手,不想她操心,便道:“娘,我没事,我想吃您做的莲子羹。”
沈母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忙点头。
“好,娘这就去给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