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二月,温砚辞在会试中夺得头筹,斩获会元,进士及第!
此后,他在京城崭露头角,不少达官贵人想拉拢他。
沈丞相也知道了他的名号。
同年四月中旬,皇帝亲自在金銮殿为进士主持殿试。
温砚辞夺得一甲,高中状元,名声彻底传遍朝野。
沈书意在簪子里,听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陪着温砚辞进殿拜谢皇恩。
然后在鼓乐御杖导引下出龙门,由状元温砚辞领着其他进士前来看榜。
在众人面前,温砚辞没法和沈书意说话,但是他有偷偷把簪子握在手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心情。
沈书意在温砚辞骑着高头大马,领着进士队伍游街,彰显皇恩浩荡时,她从簪子离开,以实体的形式出现在高楼栏杆前,与其他看热闹的姑娘无异。
锣鼓喧天,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温砚辞坐在高头大马上,幸亏书意让他去学了骑马,否则他此时此刻要出糗了。
人群里还有几个壮汉在围观,不知是哪户人家想榜下捉婿。
“快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新科状元郎了吧,面如冠玉,气度不凡,不愧是天纵英才啊!””
“腹有诗书气自华,看进士们的风采就是不一般,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啊。”
“十年寒窗磨一剑,今朝及第耀门楣,令人羡煞!”
春风得意马蹄疾,京城中,有不少未婚的妙龄女子在楼上朝进士们投花。
特别是状元郎。
温砚辞被鲜花砸懵了,冥冥之中,他抬头一看,看到茶楼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书意!
温砚辞看着她将手中的花枝丢了下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接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温砚辞怔怔地看着楼上那美丽动人的女子,看着她盈盈一笑,嘴唇轻启说了句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温砚辞游街还没结束,就归心似箭,他想抱起沈书意,想与她分享此时此刻的喜悦。
等一切结束,回到宅子里已是夕阳西下。
温砚辞还穿着红袍,衬得他面若冠玉,“意意,你去哪儿了?”
沈书意牵住他的手,跟他解释。
“我现在已经能够脱离簪子行动啦!”
“刚回了一趟相府,我给爹娘托了个梦,让他们找个冲喜的人。”
“我去!”温砚辞二话不说。
沈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