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窝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温砚辞喊了她几声都不应,他只好哄道:“下次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沈书意回想起手中的滚烫,想起男人在她耳边的急促呼吸,她有些懊恼地叫了一声。
“啊,你别说了!”
温砚辞失笑出声,将她搂紧在怀里。
“好了好了,我不说,意意你别不高兴。”
沈书意哼了一声,没想到这个古板的书生那么闷骚。
她发现这个男人特别喜欢早上就是她睡眼朦胧的时候,那大手在游移。
沈书意只要出一点声音,就能让他的火越烧越盛。
她推了推温砚辞,“昨晚不是才”
温砚辞轻车熟路进去,特别舒爽地叹了一声,在她耳朵上咬了下。
“意意,我发现对你上瘾了。”
沈书意真的服了他,在怀中抗议。
“你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温砚辞低低笑出了声,“是啊,听你的,你想怎么做?”
沈书意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温砚辞,你无耻!”
“枉你还是读书人呢!”
温砚辞边边说:“小生纵使高中状元,对夫人你依旧难以自拔。”
……
小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也到了乡试放榜的时候。
文曲星下凡的温砚辞不出所料的获得乡试第一名,解元!
得知这个消息就连当初让他免费住鬼屋的屋主也跑了出来,大事宣扬他的宅子旺,然后被人花大价钱买走了。
屋主为了感谢温砚辞,给了他银两当谢礼。
沈书意推了推温砚辞,“收下收下,这是你该得的哦!”
先前当然有不少富商乡绅过来请他吃饭,给他送礼,温砚辞都一一谢绝。
可这个不一样啊!
温砚辞笑着接下,“好。”
暮秋时节,沈书意和温砚辞雇了一辆马车动身前往京城。
从泉州城前往京城不算太远,可在这个年代全程马车的话,一路走走停停,至少也要十来天。
沈书意不急着赶路,赶路太辛苦了,一般会在太阳下山前住进客栈,极少露宿山野。
这样一走就走了一个多月,这才抵达京城。
沈书意没有第一时间回相府,毕竟温砚辞没有进相府的机会。
在泉州城,他是大名鼎鼎的解元,可在京城汇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