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里边请,店里刚上好缎子。”
温砚辞只说先瞧瞧,便走到年轻姑娘的成衣区,低声问沈书意,“意意,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这粉色的很衬你,喜不喜欢?”
沈书意在簪子里发出声音,“可以。”
“对了砚辞哥哥,记得给我买贴身的衣服。”
温砚辞红了脸,但他还是挺直腰杆,大大方方地跟店小二说,他要给夫人买衣服。
沈书意听到他这般称呼自己,又看到蹭蹭上涨快要拉满的好感值,她的心情大好。
温砚辞看到那些雅致的,抑或是充满诱惑的兜儿时,面色更红了。
沈书意故意逗他,“哎呀,选哪件呢,砚辞哥哥帮帮我吧。”
温砚辞脑海里回想到床上,被他扯掉丢在地上的兜儿时,他轻咳一声选了两件类似的。
却又鬼使神差地拿了一件比较大胆的款式。
结账时,他耳根上的红都还没消散。
离开门店,温砚辞准备回家时,不料在街上碰到了曾经一起去鬼屋借住的那几个书生。
对面的人先叫住了他,“温兄?!”
“温兄你还好吗?”刘永上下打量温砚辞。
张谦的手指摩挲了下下巴,思索道:“我怎么感觉温兄你越发神清气爽了啊。”
“甚是,我观温兄面色红润,奇怪了”李愈好奇地问,“温兄,你莫不是去大户人家做门客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问温砚辞,撑着伞的温砚辞说:“我还是住在之前那座宅子。”
“啊?!”众人惊掉下巴,“不是啊温兄,那宅子闹鬼你还真敢住?!”
他们都觉得温砚辞疯了。
“温兄,你你该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温砚辞神色怔了怔,他耳根一红,因为他听见书意悄悄跟他说话。
“砚辞哥哥~告诉他们啊,你不是被鬼附身了,是上了鬼身~”
温砚辞脸颊滚烫,“兄台说笑了,那座宅子我住得尚可。”
“温兄,先前我们瞧着你往这边走来,边走嘴巴边说话,还脸上带笑。”
“可你身边空无一人,这自言自语的模样就算不是鬼上身,都是撞了邪,过两天就考试了,你还是到庙里找个方丈驱驱邪。”
“没错!我看温兄这红润的脸色就是回光返照,不可忽视,再迟段时日就晚了!”
温砚辞不知如何解释,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