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碎银的荷包塞进温砚辞手中,“这是范府赔给你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你明日上街买些食材回家,我要吃肉!”
她又零零散散地说了一些要买的东西,“对了,你去书肆一趟,我有点无聊,你给我买话本。”
“好。”温砚辞这次没清高地拒绝这笔银子,他不该被范府的人打,既然打了赔他医药的钱也是应该的。
“沈姑娘,你你是如何拿到银子的?”
“哦,这个你别管,你也别担心会被范家的人报复,我施了一点小法术让他们忘了你这个人。”沈书意觉得有点累,又拿不到亲亲就回簪子养魂了。
温砚辞受了伤大晚上的也没睡,非要温一会书才上床歇息。
翌日一早,沈书意在范府消耗了不少灵魂之力,她一直在簪子里养魂。
温砚辞什么时候到街上的她都不知道,只是这个男人大包小包回到家时,表情有些微妙。
沈书意觉得莫名其妙,只好跟66打听打听情况。
“66,他又怎么啦?”
[温砚辞今天上街,听到那些摊贩在讨论范府的事,说范公子被鬼打了个半死,现在整个范府人心惶惶,什么道士天师日夜不休地驱鬼。]
“哦,原来是这件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沈书意站在廊下,“温砚辞,你什么时候给我画?”
温砚辞把院子收拾出来,“现在就可以。”
沈书意看了眼屋外的太阳,“现在还是白天有太阳,我不能出去。”
“沈姑娘,你可以坐在那个小亭下。”
“不要,我想坐在那棵枇杷树下画,我无聊的时候还能吃枇杷看话本呢!”
温砚辞提醒她,“沈姑娘,你现在没法吃东西。”
“我能不能吃,还不是得看你的?”沈书意凑到温砚辞跟前,盯着他的眼睛。
温砚辞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内心更是羞耻。
“沈姑娘你别说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沈书意托腮歪头看他,“你要不要帮帮我?”
温砚辞的视线落在少女白皙的脸颊,水润的菱唇上,她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
他紧张得滚了滚喉结,声音有些沙哑,“不可以。”
沈书意凑过去,踮起脚尖就在他唇上亲了下,“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啊。”
“明明是你答应了要给我画像,那就得配合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