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饿得够呛。
沈书意好奇,“温砚辞,不是有人请你去做门客吗?包吃包住你怎么不去?”
这时没什么人来请他写信,温砚辞就坐在树荫下温书。
“小生不善言辞,怕做不好门客。”
沈书意猜测,“你是怕欠人人情吧?”
她托腮,“人情债的确不好还呢。”
温砚辞算是默认了。
沈书意见他继续温书,她也就不打扰继续回到簪子里躲太阳。
夕阳西下,温砚辞给最后一个人写完信就准备收摊离开。
突然,一个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把他的摊位给围了。
“温公子,你昨日给我们家公子修的画有问题!”
“跟他们走一趟吧。”
周围的摊贩看到这一幕,连忙收拾东西跑路,走远了才敢抱怨几声。
“那些是范府的家丁,那书生怎么惹到范公子了?”
“哎哟瞧那架势,不会把人给打一顿吧?”
“那书生那么瘦弱,万一打残废了这辈子就完了。”
沈书意一觉睡醒时,看到的是一个昏暗的柴房,若不是窗外还有月光照进来,这里就是一片漆黑。
她从簪子飘了出来,看到温砚辞站在窗台前,一副在找办法翻窗离开的模样。
“这是哪里?”
她就着月光看到了温砚辞脸上的伤,她蹙起眉头,“谁把你打成这样?”
好惨,原本就瘦弱了,现在还鼻青脸肿。
这是她遇见过的最惨的一任攻略对象了。
哪个文曲星混成这样啊。
沈书意怀疑温砚辞在天上得罪了什么神仙。
温砚辞侧身躲避她的目光,“沈姑娘,我没什么事。”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
沈书意跟这个呆子简直没法沟通,只好问系统。
“66,在我休眠的时候,温砚辞到底怎么了?”
[宿主,他被一姓范的富商囚禁了,原因很简单,就是人家请他到府中做门客他给拒绝了,那范老爷的儿子在这座城里就是出了名的纨绔,温砚辞驳了他家的面子,他就想法子治温砚辞。]
温砚辞没权没势,又是个穷书生,范建让家丁请温砚辞修补一幅画,回头又说画没补好,把人强行“请”到府中,揍了一顿关柴房。
沈书意走到温砚辞身旁,问,“你想出去吗?”
温砚辞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