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一直都生活在这座宅子里面吗？”

沈书意摇了摇头，“有了鬼的意识时就在这个宅子里了，生前在何处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住在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大宅子里，我家应该很有钱。”

“温砚辞，你别姑娘姑娘的喊我了，我叫沈书意。”

“沈姑娘”温砚辞喊了一声。

“我在，你不是明日要去摆摊赚钱么？还不会能有精力给人作画？”

“小生这就睡。”温砚辞不知为何，和沈姑娘说了一句话，心反倒是安稳了些，很快就沉睡过去。

……

翌日一早，温砚辞搬着宅子里能用的桌椅板凳来到街上。

他饥肠辘辘地支起一个小摊子坐下，听到周围商贩高声的吆喝，他更饿了。

卖馒头卖包子，卖凉茶煎饼的声音此起彼伏。

温砚辞有点坐立不安，突然听见少女的声音。

“饿了就去买吃的啊，否则你一会怎么有力气给人写字画画？”

温砚辞想了想起身，去买了两个馒头。

沈书意吸了吸鼻子，连忙说，“我要肉包子！”

“猪肉和大葱馅的，蒸出来的味道太香了！”

“咬上一口肯定是软绵绵的特别好吃！”

温砚辞，“沈姑娘，小生买不起。”

“更何况，你现在是鬼如何吃？”

温砚辞收回包子上的视线，快步走回摊子坐下啃馒头。

沈书意就在簪子里陪温砚辞摆了大半天的摊，直到夕阳西下才收拾东西回去。

她赶紧说：“买点米！买点菜！”

温砚辞点头，他也饿了，在外面吃贵，还是自己做的划算。

沈书意见他只买了糙米还有玉米面粉，“米呢？”

“沈姑娘，白米贵，小生买不起。”

“那菜呢？”

“小生早上时瞧见宅子大院里就长有不少野菜。”

沈书意无语，“你总得买些油盐酱醋吧？”

温砚辞点了下头，买好东西赶紧回家，吃过饭他还得温书。

沈书意飘到枇杷树上，看底下的男子埋头挖野菜。

“左边左边一点，有野葱。”

温砚辞没抬头，继续挖挖挖。

沈书意从树上跳了下来，蹲到他身旁，伸出纤纤玉手，“这个是野葱。”

温砚辞视线掠过她的手指，加快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