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一连弹了几首曲子才停下,她歪头看门前的男人。
“靳森,你会弹钢琴吗?”
“不会。”
沈书意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坐。”
靳森走到她身旁,站在钢琴边上没坐下。
“靳森,我可以了解一下你吗?”
“你想知道什么?”
沈书意随口问,“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如果有弟弟的话可以介绍给我,我和他应该同龄,我长那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看适不适合”
“我没有弟弟。”靳森继续说:“也没其他兄弟姐妹。”
沈书意憋着笑,“靳森,你是几岁进维和队的?”
“十八。”
“好年轻啊,我看资料你是去年退役的,也就是说你在维和部队工作了将近十年。”
“嗯。”
沈书意伸手,把他拉下来坐着,“和我说一说在部队工作的一些事情吗?当然机密的事你别说,我想听一些趣事。”
靳森默了一会,缓缓开口说了起来。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令他说话的声音还蛮好听的。
沈书意听得出来,在这平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生动。
她听靳森说的事,脑海里浮现他在驻守边境时的场景。
枪支与尘土、壮阔的风光与挺拔的身影融为一体。
沈书意忍不住问,“靳森,你为什么退役?是受了重伤吗?”
靳森静静地看着她有些走神。
脑海里又浮现一年前的那幕惨状,那年五月,他和队友在马里最危险的任务区执勤,发现载炸药车辆直冲营门。
他快速报告并且鸣枪警告,将战友推出了哨位。
炸弹被引爆,他受了重伤,虽然阻止了炸弹冲入营区保护了大量人员。
可还是有好几个兄弟在这一次恐怖袭击中牺牲了。
那一幕他久久难忘,甚至心理出了问题。
如果他做得更好,是不是就能救回更多的兄弟
“嗯,受了点伤。”靳森还没办法将当年的事情全盘托出。
沈书意见他的情绪明显有点不对劲,她抬手戳了戳靳森的胸膛。
“你有见过我跳舞的样子吗?”
靳森见她在荧屏上跳过,优美的舞姿让人移不开眼。
但他不敢承认,怕她觉得自己来到她身边别有所图,“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