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的一双手被他按在枯树干上,面对面贴着滚烫的身体。
她抬头对上梁夜偏执炙热的眼眸,“还在外面呢,你想干什么?”
“有冰墙,别人看不见。”梁夜又低头亲了下她的唇。
沈书意蓦然脸红,“变态!”
“流氓!”
“以后不许强吻我!”
“还是他们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夜打断,“其实我现在做的事情,是他们想做不敢做的而已。”
“我们都是一个人,要说变态龌龊,也少不了他们的一份。”
梁夜把脑袋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意意,难道你不喜欢?”
“不喜欢!”
“可你明明有回应我。”
沈书意又哼了一声,“我那是把你当作另外两个人格。”
梁夜的眸光越发幽深,他抚着沈书意的脸低头吻她的唇,“撒谎。”
这些天同吃同住,又亲密贴贴,梁夜很难再克制自己的渴望,一把将沈书意抱了起来。
沈书意后背贴到了冰墙,一个激灵抱紧梁夜。
她搂紧梁夜的脖子,趴在男人肩头急促地呼吸。
梁夜与她再无距离,将怀中的人不断抛起
沈书意颠簸中震惊他的臂力,“就你最变态!”
梁夜被她咬了一口肩头,他低低笑了起来,胸膛震动,“是我最变态。”
“希望能成为你的最爱。”
“做梦!”
梁夜停下来时,分出手把她鬓边的发丝撩到耳后,低头咬了下她的唇,“意意,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吗?”
他加重了这个吻。
“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
那是一个绝望的实验室,他每天都要接受非人的变异药物注射,他以为这辈子都会在实验室里直到死亡为止。
可那一天实验室里闯入了一束光,是眼前善良美丽的女生问他想不想跟她走。
他做梦都想离开那个地方。
沈书意感受着男人掠夺的吻,下意识圈住梁夜的脖子回应。
梁夜身形肌块分明,在冰与火的两重天中,沈书意感受着彼此的
这一场随着水汽蒸腾不熄。
野外偶尔响起急促的、短暂的
沈书意的指甲划破梁夜的后背,这一丝丝的刺痛让梁夜更加
直到下半夜,他才抱着人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