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尽致。
沈书意轻咳一声,“你怎么起来那么早?”
严峥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爸妈接到紧急电话,要赶去坐轮船离岛,我开车送送他们。”
沈书意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喊我。”
“爸妈让你休息的,等过年了咱一家再聚聚。”严峥揉了揉她的头发。
沈书意起身穿衣服,“离过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我去送送爸妈。”
这个年代远行一次不容易,特别是他们这种从政的人。
严峥熟练地给沈书意梳头扎头发,两人牵着手出门。
这一送就送到了码头,等严氏夫妇上了轮船两人才回家。
回到家里,两人又把院子收拾一通,借邻居的东西一一还回去,还抓一把喜糖放上。
严峥趁着婚假,把葡萄架搭好,又做了个秋千长椅。
沈书意看着身穿背心短裤的男人卖力干活,身上肌肉结实有力,她下意识多看几眼。
那手臂上似乎还有她留下的牙印。
突然对上男人的目光,她连忙移开,因为她发现那蛰伏之处似乎有些变化。
哎呀他好变态,就看了会就这样!
严峥一把将她拉住,“招惹我就跑?”
“我没有!”沈书意觉得他在污蔑人。
严峥一把将人抱到腰间双臂托着,沈书意环住他的脖颈被他抱坐到刚刚装好的秋千长椅上。
一道身影随之压了下来,沈书意背靠着长椅承受男人炙热的吻。
她想往后躲,就被严峥扣着腰顺势往下亲到了锁骨。
沈书意连忙按住衣服的手,“峥哥,峥哥,我们还在院子里!!”
严峥撩开她耳边的长发,亲她的脖颈,“没事,我们家院墙加高了,别人看不见。”
男人呼吸扑落,喘着气不停亲怀中的人。
沈书意拧了他一下,“你怎么那么贪啊!”
“新婚燕尔,这很正常。”严峥一把将人抱起内室大步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