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书意想回头把自行车改造一下,起码得加个软垫。
严峥能感觉到她不舒服,尽量把自行车往平整的路上骑。
微风吹来,沈书意看到路边灼灼开放的野花心情放松了下来。
“书意,过了这段路就到海边了,不过路有些颠簸,你抓紧。”严峥的车技再好,这自行车还是一颠一颠的。
沈书意怕摔下去,干脆抱住严峥的腰,贴着他的后背。
严峥感觉到了柔软,双手紧紧抓着车把手,浑身紧绷,额头冒出了汗。
沈书意抱得正舒服,忽视了颠簸感。
被她环抱的男人今天休假没穿军装,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衣衫很薄,隐约可见那紧实的肌肉线条。
严峥把腰挺直,“书意,别抱太紧。”
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的余光落在身前的小手上,他喉结动了动。
因为她前倾抱着,身前贴着他的后背,严峥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团柔软
可身后的人根本就不知,只松了点手,身前还是紧贴着。
他也不好提醒
一提醒,那他岂不就是在耍流氓?
严峥只好骑快一点,这一路上有不少家属院的人看到他们出行,站在大榕树下纳凉时免不了提及几句。
“哎哟,那不是严团长吗?”
“自行车后座的那位是他对象吧?哎还穿着裙子呢,像个娇小姐,那小脸雪白雪白的。”
“可不是娇小姐,听说是从城里来的,跟朵花似的,怪不得严团长想结婚了。”
“漂亮有什么用,结婚就得过日子,你看严团长每日都从食堂打饭回家吃,这像话吗?”
“这样一说严团长真是娶了个祖宗回家供着,来家属院不去厂里做工干活就算了,在家也不做个饭。”
“你看她像是会干活的?一整天都不出门,指不定睡觉睡到大中午吃饭才起来。”
身为邻居的陈莲听不下去了,她阴阳了一句,“哎呀我这个做邻居的都不知道人家几点起床,你隔好几条路才知道了?还以为你专门跑去听人家墙角呢。”
林蝉附和一句,“就算人家睡到大中午,那也是人家严团长疼媳妇。”
大多数人都是看个热闹,说说就算了,没必要争吵就说,“嘿,以前没看出来,严团长竟然是个会疼媳妇的,我也不想干活啊,谁让我没那么好命。”
这些话恰恰被王雯听见,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