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随身保护好太太,这长腿阔步到楼上的议事厅。
沈书意带着塞凤和秋燕在花园散步,大多数人在舞厅里跳舞或者饮酒交谈。
有不少人看到她出现了,不少女眷想去花园跟她结交,和管家吩咐过太太喜静,不爱谈生意与政事。
这下子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别想通过接近沈书意来达成合作。
由此可见,这位宁司令并不喜欢别人接近他的太太。
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识趣的人都不会凑过去,偏偏还是有不看眼色的人。
这人正是胡诚和范美珍,他们都想确认沈书意到底是怎么回事,活着为什么不回海城,为什么不跟他们相认。
胡诚看着花园里的沈书意,看她亭亭玉立的身影,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沈书意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跟那位宁司令结婚。
以前,他还打算从外国回来了解除与沈书意的婚约,然后娶范美珍。
如果沈书意执意不肯退婚,非要和他在一起,那他只能让沈书意做姨太太了。
不是他还有旧思想,他也只能做出这样的弥补,谁让他最爱的人是美珍。
胡太太的位置只能是美珍的,沈书意非要凑过来只能做姨太太。
“书意姐。”范美珍快步上前。
沈书意闻言回头,看到了范美珍和胡诚。
她眼里闪过一抹疑惑,“你叫我?”
“嗯!书意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范美珍满脸堆笑,胡诚观察着沈书意的神色。
沈书意歪头,“喊那么亲昵,请问我认识你吗?”
范美珍整个人都卡壳了。
胡诚的视线落在沈书意的左手手腕上,那里有一个疤痕,而眼前女子左手手腕上恰好也有同样的疤痕。
“小意,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们?”
他上前,想抓住沈书意的手看疤痕,却被两个女佣拦住。
胡诚不放弃,反倒激动地说:“你左手手腕上的那个伤疤,是五年前你为了拉起掉入冰窖的我受伤留下来的疤痕。”
沈书意抬起手,看了眼左手,的的确确有一个疤痕。
“是这个吗?”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说的话啊?”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印象。”
范美珍和胡诚都懵了,“你你失忆了?!”
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沈书意是受伤坠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