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
宁世棠快马加鞭,在山间飞奔,很快就来到最佳赏枫的地方。
而就在此时,天上下起了雨,雨滴打落在他的脸上。
宁世棠越来越急,他不由地高声喊沈书意的名字。
“书意!”
“书意你在哪里?!”
座下的马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急切情绪,发出嘶鸣。
宁世棠终于在山间,在一片雨幕中看到了那道身穿月白色旗袍的身影,清新得像一朵仙葩。
他的胸腔在剧烈地跳动,周围是草木与雨混合泥土的气息。
宁世棠屏住呼吸,策马到她身边纵身下马落到她面前。
“书意!”
沈书意原本是想去亭中避雨,没想到还没走几步这雨就落下来了。
她看到宁世棠时眼里闪过惊讶,“你来做什么?”
“上马,我带你回去。”宁世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沈书意依旧朝亭中走去,就几步路了,“你看现在下着大雨适合下山吗?”
“我要在亭子里等雨停了再走。”
宁世棠牵着马跟上,把马绑在亭柱下,然后走到沈书意身边。
沈书意淡淡看了他一眼,站在小亭子里看亭外雨打枫林。
宁世棠心里不得劲,雨越来越大,有雨水飞溅进来两人的衣服全湿了。
“书意你还好吗?”宁世棠看到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他又说:“进来一点,雨水打进来了。”
这个小亭子很小,站在最中间才能躲避风雨。
沈书意衣服湿漉漉的,雨斜着吹进来,她觉得冷瑟缩了下。
“不用,反正都湿了。”
她话音方落,就被宁世棠一把拽到跟前,“别闹。”
沈书意甩开他的手,“反正我在你眼里,做什么都是胡闹。”
“那你还过来接我做什么?”
宁世棠憋闷着一股气,闻到了她的火药味,知晓她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他能说是担心她,特别过来的吗?
他还想把这个闹脾气的小姑娘拉到怀里。
但他还是做了最为理智的决定,默不作声地看着亭外的一切。
两人并肩站在小亭子里,周围只有雨和风摧残枫林的声音。
沈书意今天只穿着一条月白色比较单薄的旗袍,虽然是爬山,可这山路很平坦,就是穿旗袍也能运动自如。
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