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世棠真的不想刺激她,“我们一直相敬如宾,我常年住在军营里,平日里鲜少相处。”
沈书意搂紧他的脖子,脸还是贴着他的脸,可怜兮兮地说。
“啊?那我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不行,我们可不能长期分居,这样会影响感情的!”
“我决定了,从今日起我要与夫君你同吃同住,增进感情!”
宁世棠抬手扒开她的手臂,“松手。”
沈书意眨了下眼,有点迟钝地问,“为什么?”
“难道你讨厌我?你我结婚其实是长辈逼迫的?”
这声讨厌不知为何令宁世棠胸口有点闷,好像心里糊了一层湿透的布,有些透不过气。
宁世棠的声音很轻,“不是,你别多想,你我都需要好好休息。”
“你要做什么等我们养好身体再说。”
“好吧~”沈书意,“我姑且信你说的。”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这几天沈书意一直宿在宁世棠的房间里,不过不在同一张床上。
沈书意头上的绷带已经解开了,正在结痂的伤疤被她放下来的额发遮住,看不见伤疤的人仿佛整张小脸露了出来,样貌更为出众。
那些佣人往往不敢多看她一眼,这样的美人真叫院中的鲜花都失色。
宁世棠的伤也好了不少,不过依旧没法独自走路,只能坐在轮椅上,气色倒好了不少。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宁世棠觉得这位沈小姐虽然娇气粘人,却不讨人厌,反倒是她身上的纯真令人心情放松。
再则,他慢慢摸索出跟沈小姐相处的法子,一切都顺着她,然后跟她讲道理,很多时候她都会乖乖听话。
就在宁世棠放松警惕时,原本该躺在窗边小床上的人竟掀开了他的幔帐。
他还对上一双灵动毫无睡意的眸子。
“怎么了?”
沈书意把幔帐挂好,人爬了上去,盘腿坐在宁世棠的床上,双手微微后撑抬眸看宁世棠。
“世棠哥哥,我睡不着”
“你平时都睡得很好。”不存在失眠。
沈书意却说,“外头下大暴雨,电闪雷鸣好可怕,我感觉有雨水飘进窗棂了,湿哒哒的!”
“我不要在窗边睡。”
“我这身形睡不了矮榻,你回你的厢房。”
“不要~我怕打雷,好可怕。”
说着,她还往宁世棠身边爬了爬,最

